T王臉一下子蒼白下來,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僵在座位上。
簾子后面,王后言黎怔怔地靠在墻邊,眼尾覆著一紅。
原來如此。
“竟是這樣。”T王沒什麼焦距的眼睛看著前方,“我就是那個幌子?那個隨時可以用來犧牲,被撕碎的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