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我也是后來聽家里的長輩說的。”
權一笙帶著陳年年往里走,“我爸媽最初在一起,兩家都不太支持的,可經歷過生死后,雙方父母也看開了,連死亡都了過去,還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呢?那次之后他們也很快修正果,這棟房子就留給爸媽他們做了婚房。還是考慮到外公外婆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