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場景,夜紫從小看到大,一點兒也不稀奇。
可是此時此刻,是一生中覺得最丟人、最恥辱的時候。
“臉怎麼樣?疼不疼?”二郎神悄悄問夜紫,著的臉,滿眼都是心疼。
夜紫白著臉搖了搖頭。
“你說說這孩子,談男朋友這麼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