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一來,也就乖乖地陪他,但酒喝得不多,因爲總是一兩杯就倒了,他呢,總喜歡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問一些問題,於是,也學會了他的狡猾,在自己還沒被灌酒之前,也堅持從他的裡知道些什麼,這樣才肯喝許的酒。
今夜,他又提著酒來,可有些不一樣,他的眼睛放,好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