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連忙點頭道:“要,小姐,你給我來一瓶最毒的。”
說著冬梅還低著頭輕聲嘟喃道:“早知道今日將大白一並帶來就好了,有它在肯定省事很多。”
而此時遠在京城的大白,還趴在它的金窩窩裏睡著覺呢。
它現在好不容易才將中間的銀錠子換了金的,它才不會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