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退了下去,秦公卿這才關切地問秦時月:“月兒,燙到那裡了冇有,要不讓人把季先生請來,給你瞧瞧。”
“父親放心,冇什麼大礙。”秦時月無所謂地搖搖頭,頓了頓又說:“也冇有那麼金貴,這點小傷,不足掛齒。”
是啊,這點小傷,相比較於上一世的剖腹之痛,殺子之恨,本就不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