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陌的額角微微僵。
他低垂著眉目,眼角餘瞥見秦時月扶著梨花椅子慢慢地站了起來,張開手來雙手疊在跟前,寬大的袖下垂。
向前走了幾步,腳步緩慢而沉穩,然後在那青銅樹枝狀燭臺前停了下來。
那諾大的青銅燭臺,細細的樹枝狀橫生向四周,每個樹枝的上麵,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