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說到了九皇叔某一些神經。
他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羊毫,桌麵上的蓮花燈映照得那宣紙格外的蒼白,上麵隻寥寥地揮灑著一個字。
命。
銀鉤鐵畫,棱角斂而且沉穩,墨黑的墨,揮灑開來,像一幅天工巧奪的大自然饋贈。
男人的嗓音低沉醇厚,夾雜著些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