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剛要說不疼。
卻覺傷口一陣暖暖的風鋪蓋而來,看見小小的秦時月嘟起來,小心翼翼地對著他的傷口吹風。
他的心,猛地一窒。
瞇著眼睛笑得純良:“阿孃說了,要是你覺得疼,往傷口上吹吹,就不疼了。”
天真可的孩兒,眉宇間生了一抹淡淡的硃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