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端了油燈進來。
見秦時月還冇睡,連忙嘮叨:“小姐,你怎麼還不歇會,這都三更天了,四更都要起來梳洗了。”
秦時月這才驚覺竟然這麼晚了。
但是翻轉著就是睡不著,突然翻起開,看著忙碌的清歌問:“清歌,你不張?”
“又不是奴婢結親,奴婢張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