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免不了問:“你為何不去瞧一下他,興許他不肯醒,就是在等你呢。”
“不能去。”清蕪彆開眼睛去,眼神有些飄渺,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來,語氣變得十分的冰冷:“雖然他是為了我才了傷,但是,我也不會激他。”
見清蕪這麼冷酷,秦時月很是驚訝。
清蕪不是一個不懂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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