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在看什麼?”
后方,響起了一道低沉磁的男聲。
窗前玉立的那道影,淺淺的收回了思緒與視線,抬起戴著黑墨手套的手,輕過戴著鎏金飾品的斷耳。
諱莫如深的眸,泛起了秋水般的深意。
“沒什麼。”
晏紅鳶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