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兄弟。”
陳天柱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腰間挎著那把初雪刀,勾著陸崇景的肩膀說,“既然你的祈福與詛咒并無區別,何不去給皇甫筱筱、魏夢之流祈福一遍呢?”
“妙啊。”
秦鐵牛驚嘆。
如此清奇的思路,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