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怔片刻,卿重霄便到手臂起了的皮疙瘩,心當真覺出了幾分好笑。
他雖敬畏生命,但也無法改變下界下陸在這廣袤無垠的洪荒大域如滄海一粟般的渺小。
而他來帝域大陸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又是覺得葉楚月的眼睛似曾相識不說,竟還有那麼一瞬如墮地獄。
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