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不知,大長老此話何意,還請長老明示。”
楚月優雅從容如貴公子般端起了桌上的一盞清茶,不疾不徐的喝了口。
“是你,毀壞了流火陣,卻栽贓嫁禍給寧夙,看似為寧夙說話,實則急于給寧夙定罪。”
大長老緩聲道。
楚月并未急著回答,而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