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兄,沒想到你是如此良善正義之人,抱歉,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用流火陣,導致犯了這麼大的錯,還讓月兄為我來鍛造流火陣。”
寧夙熱淚滾燙,著楚月的眼神,就如同看到了至親般。
楚月坦然的笑了笑,焦黑的手輕拍寧夙的肩膀,“寧夙師兄,葉某定會鍛造好足夠的流火陣,來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