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予背靠巖石而坐著,一條修長懶倦放,一曲起。
冷白晶瑩的腕部,便隨意地搭在了曲起的膝蓋,手里吊著一壺酒。
他清朗一笑,微紅的眼底泛起了破碎的,噙著幾分傷心。
舉杯邀明月,對影三人。
許予眼梢落淚,酒壺對向了無言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