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綠淚珠如斷線的珠玉流淌滿面,止不住發的手拿過了信。
腕部篩糠般抖,連信都拿不住。
風吹此信。
眾人看得清晰。
“這北道府的人,是怎麼回事?”
陸猛大怒:“顧小姐并無屠戮之心,他們倒是先斬后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