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玄只覺得那一雙冷寂蒼茫的眼眸,像極了一個人。
一個在他記憶深,一個不知在大江南北何塵埃里茍延殘的故人。
若非葉楚月最拿手的是刀法,他恐怕都要以為是那人教出來的劍道弟子了。
“月帝,恭喜。”
李太玄道:“鎮龍道場的殘碑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