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鐵舟臉上青白錯。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喝多了,可是后的椅子怎麼會自己后退了一尺呢?
一種奇特的直覺讓他抬眼去看最上首的珠簾。
那眸穿過珠簾,小小地灼燒了一下金的神經。金的手抖了一下。
于是眾目睽睽之下,一株鮮滴的木芙蓉從珠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