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難道不是癡種麼?”
“我若是癡種……”段攏月神中微冷了一下,“我若是癡種,當初何至于眼睜睜看著嫁給……”
“什麼?”金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話尾。
段攏月卻生生將后半句吞了回去。
他瞧著金手中的紙扇上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