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卿!”段云嶂沉沉地喝了一句,“你僭越了。”
柴鐵舟默然片刻。
“臣罪該萬死。”
段云嶂嘆息,聲音里似乎蘊藏了無限疲憊:“朕只是不想讓難做。就讓這件事在不知不覺中完,等發覺時,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既不必做什麼選擇,也不必再苦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