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允民臉更白:“柴大人此話似有所指。莫非柴大人所稱臣,指的是老臣?”
柴鐵舟一哼:“陳大人,你還不夠格。”
“你!”陳允民大怒,他已經年過七旬,聽了此言,臉上皺紋迅速地起伏,灰白的胡子抖得像秋天的落葉。
正嘈雜時,一人踏著方正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