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驚恐的模樣,葉桐隻覺得無比暢快。
隻是,相比起當年所承的一切,要慢慢地,奪走葉子妗所擁有的一切,讓一點點地承失去,那種痛不生的滋味。
葉桐發出暢快的笑,有種捉弄人以後的得意,笑著說:“葉小姐,看看你,想要威脅別人,心理承力好歹強大一些。別說我不是葉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