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一陣痙攣,裝作若無其事,“這件事我會理,你別管我。”
“我們是朋友,怎麽能不管你!”裴澤暄揚高了聲音,“葉桐,你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還執迷不悟?難道他真的那麽好,值得你飛蛾撲火?”
葉桐沉默。
裴澤暄說的話是對的,似乎的確陷了一個沼澤裏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