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裏的憤恨清晰又尖銳,猶如無數的刀子朝著他飛過來,裴澤暄啞口無言,到了這一刻,找不到任何辯解的言語。
的確是他傷害了沈圳。
但是,他不曾後悔。
裴澤暄眼眸垂下,咬了咬牙,說,“當初他要帶你走,是我太著急了,急之下才會想歪,葉桐,是不是做錯了一件事就真的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