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笙聽到陸景琛這樣的說,角微微上揚,但還是有些不滿的看著他說道。“做人要看得清是非,而不是如此的隨隨便便,更何況,本來就是我的錯,我應該道歉才是,我要把所有的錯全都放在別任的上,要不然的話,總覺我不講理似的。”
阿飛角了,似乎好像某人說的非常有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