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笙瞬間覺得這種事有些無聊,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個男人,在自己的麵前表現的再這麽多愁善,多跟自己毫無關係。
因為自己對這種人,除了恨之外,估計沒有任何的語言表達,隻不過覺得,在這樣子糾纏下去,隻會覺得兩敗俱傷。
雖然這個家夥很是有錢,而且自己也對他不起,畢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