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民政局的路異常順利。
穿工作裝的中年子因長期從是這樣的工作表嚴肅而麻木,衝著麵前一對兒年輕的男手敲了敲桌麵。
“結婚證,份證,戶口本。都帶了嗎?”
舒以安點點頭,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帶了。”
這些東西從早在結婚的時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