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以安從來沒想過再見到褚穆會是以這樣一種方式。他就這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麵前,被摘下來的那副手套上還帶著他的餘溫,手指到手背上的一瞬間,舒以安險些落下淚來。
穿著紅的襯得雪白,厚厚的羊靴套在腳上顯得整個人圓滾滾的。褚穆的目始終落在隆起的肚皮上,不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