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年二月便是三年一次的春闈, 因此今年國子監的‘授假’往后推遲至了十二月。
如上琰之流, 家里富庶抑或是路遠的, 假期之始便早早踏上歸程。
簡玉玨則多留了幾天, 臨到今日才啟程。他正低頭在寢所整理行裝,不期然一道譏諷之聲從后傳來。
“這麼一丁點東西, 還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