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卿抬頭看了看殷璄,離他很近,嗅到他上的冷檀香,心里毫無來由生起一種異樣的覺,便從容地往后退了兩步,拉開一些兩人的距離。
殷璄嗓音微沉,極是悅耳,閑話家常般道:“這幾天避我避得勤,怕我找你聊聊?”
衛卿一本正經道:“怎麼會,我最近只是比較忙而已。殷都督想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