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夜一遭暴雨,今晨外面還是一片漉漉的。
綠油油的葉子上積攢著幾許水珠,積水順著屋檐的隙時而滴答一聲,一切悠悠然的景都仿佛是為了迎接破開天際的第一縷。
殷璄從書房出來,推門的聲音很輕細,進了自己的臥房。
他獨一人早已習慣,到了時辰便起更。穿好了曳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