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遇不著痕跡地將那一點頓住的墨跡修飾過去,聽衛卿再肯定地說了一句:“沒錯,不是雪,是梨花。”
他垂著眼,仿佛專注在扇面上,輕聲道:“梨花與雪都是白的,雪不好麼?”
“我喜歡梨花。”衛卿輕皺著眉,說出如是一句。
剎那間,好似有兩把一模一樣的折扇擺在面前,唯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