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立刻道,“怎麼算都覺得,他一直待在揚州坐山觀虎斗,是不是更好?”
這問題讓顧九思沉默下去,許久后,他慢慢笑了笑:“誰知道呢?他自然有他的原因,我們不必多想,就等——”顧九思勾起角,看向遠子商的馬車,“事發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