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一角,多寶槅中,銅壺滴點滴不絕,猶如一束檐頭落下的春夜細雨,滴滴答答,聲聲催人。
裴右安習慣晚睡,深夜書房也一向是他靜心之所。但此刻,他卻漸漸神思不定,想起那子離開前回眸一的叮囑,抬眼,再次看了眼滴。
銅壺里的浮舟升到亥時了。
這辰點于旁人而言,自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