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嘉芙才頓悟了,上輩子梁貴妃的遭遇,或許主謀并不是那個畏罪自盡的朱妃,極有可能,就是此刻對面這個正含笑著自己的雍容人。
杯中的這杯酒,酒金黃,端起來微微晃,宛若里有碎金浮,和畔秦國公夫人的那杯,看起來一模一樣。
不知章桐獨留給自己的這杯酒里,到底下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