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寂若死灰,惟鎏金卷耳瑞香爐的頂蓋之上,靜靜地泛著白的香煙,裊裊如縷不絕。
“倘若我不應呢?”裴右安的聲音傳來,沉郁而頓挫。
“朕知你天生反骨,無君無父!”
蕭列臉地繃了起來。
“慈兒是你的兒子,你若強行將他從朕這里帶走。朕確實奈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