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魂鼓?”樓柒完全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問了之后就走近了那架鼓,剛才遠距離看不到,現在看走了才悚然一驚,因為那鼓其實并不是純粹的黑。
說是黑,倒不如說是鮮紅的干涸了的紅黑。
正要走近一些,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拉住的手臂,在低頭去看的時候又極快地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