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家伙怎麼說也是小希兒的朋友。萬一出事了小希兒難過了怎麼辦?”淺羽悠終于還是拗不過自己的良心,驅車返回了之前丟下糖糖的那個路口。
只看到還在原來的地點,糖糖一個人蜷一團,蹲在哪兒。
“這家伙居然還在這里。他不會在哪兒蹲了一個多小時吧?”淺羽悠下車走向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