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本來都習慣了。但是今天這個實在是跟以前的那些人太不一樣了。”畢竟跟了這個樂團這麼長時間,誰還能不知道芥川的脾氣?就是再不能忍耐也得忍住。
“那人現在怎麼樣了?”芥川名又問道。老實說,他現在也有點神恍惚了。之前腦海里一直想著這個事,幾次在跟別人談的時候都答不上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