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點滴快完了,季明謙也不和他開玩笑了,手按下旁邊的按鈴。
等兩人離開醫院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夜里,京城的溫度更低了,涼意都著刺骨的冷。
季明謙坐在托車上,側目看到江亦笙凍得通紅的鼻尖,皺了皺眉,“你冷嗎?”
“不冷。”江亦笙搖頭,聲音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