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到都是堵著,想要離開太費勁,助理索了救護車,這樣至路上不耽誤時間。
休息室里,溫讓用棉花暫時捂住磕破的額角,“亦笙,你再堅持一下,救護車很快就要來了。”
江亦笙半瞇著眸子,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陷昏迷之前,他不由回憶起那次和他被追殺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