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得煩了,江亦笙又瞪了他一眼,語氣兇,“都說沒有了。”
一激,扯到膛的傷,清秀的眉頭不由皺了皺。
他低著頭,攥著被子的指尖不由蜷起來。
察覺出他的不對勁,季明謙手搭上他的肩膀,臉上的笑斂去,“是不是傷口又痛了?”
江亦笙不語,蒼白如紙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