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了。”江亦笙拿出背包放在床上,把服往包里塞去。
遲疑了下,他還是忍不住問道,“表哥,你不反對嗎?”
厲陌寒抬頭看了眼藏在樹梢間的皎月,淡聲道,“你想如何做都可以。”
短短的一句話暖了江亦笙的心,眉眼間的笑意多了幾分溫度。
“阿笙,有些話你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