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電話那頭,江亦笙靠在榻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失神。
“表哥,九涼拿到信了嗎?”
厲陌寒嗯了聲,“拿到了,你真的考慮清楚了?”
“呵。”
蒼涼的笑聲藏著深沉的悲痛,“我一直以為我可以任的,可是我現在發現我本無法任,也不能任,我沒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