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多月每次都是獨自去看阿笙,知道他不是不想去兒子,只是心底對兒子愧疚,邁不過去那道坎罷了。
“薇婭,你知道的,我擔心的不僅如此。”江海嘆了口氣,眉宇間的印子加深了幾分。
他雖然沒有去島上看他,但是他的況他多也有些了解。
過了兩個多月,他還是沒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