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禮聞言,郁結的眉心一展,面有喜。
可算找到這個叛徒了,攪黃了他的合作,害得他差點被那位尊貴的先生放棄,這里面的損失,本無法用金錢衡量!
“快說。”
白芳菲眼神閃了閃,語氣堅定的開口:“是陸眠!就是那個總跟我作對的陸眠!”
“?”白樹禮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