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眠回頭看向他,清澈眸底的無奈更甚,意思是蕭祁墨也手這件事了?
“哦?怎麼不一樣了?”陸眠稍稍多了點興趣。
男人向前走了兩步,驕矜著口氣:“也沒什麼,就是給白家找了點麻煩。”
葉謹聞:七哥,你著良心說那是一點麻煩嗎,你都快把人家搞破產了好不?我們是口頭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