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墨早就想這麼做了。
早就想。
他已經很努力的克制自己,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證明些什麼。
證明自己對的意義,證明自己在心里的分量。
從容優雅那是給別人看的,他骨子里的強勢霸道,只是暫時收起,卻從未消失。
這只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他吻得